“阴影”艺术家眼中的“旅途计划”

■《冬之旅》是我的胎教音乐。我的父亲当年演唱《菩提树》感动过我母亲,后来Gerhard Husch唱的《冬之旅》是他们最常听的唱片。我记事儿的时候父亲已知天命,再未听过他唱歌。但据我母亲说,我还是胎儿的时候,父亲还时不时的在家唱《菩提树》、《春梦》、《乌鸦》……这就算是我曾“听过”父亲的演唱吧。
尽管自幼在父母的威逼利诱下弹钢琴,但在青春期前我从未觉得古典音乐有什么吸引我的。唯有在弹舒伯特《即兴曲》的时候会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由此可证明胎教并不完全是迷信伪科学。后来舒伯特一直是我最贴心的作曲家,但是我一直弹不好他的作品,就像画家总画不好自己最爱的人。
后来阴差阳错我成为了不会唱歌的声乐工作者。但我从未打算在不惑之年之前公开演奏整套的《冬之旅》,因为我或许可以把它弹得不错,但肯定不是现在,在我充分感受和了解这个纷繁世界之前。但是我的工作性质注定了大多数时间身不由己,就像戏班里的琴师不能决定戏码一样,我只好在没有准备好之前“早产”了两次《冬之旅》。
这回《东之旅》是另一回事,尽管我们不会给蒙娜丽莎画上胡子,但我们打算给她写一部小说。现在我们不打算走进缪勒和舒伯特的世界,他们的灵魂在哪里喝酒并不重要。我们打算穿上他们的留下的衣服去看日出,写下我们自己的乐句和诗句。
能够和最好的朋友们一起感受创作和表演的过程是生命里最惬意的事情,舒伯特也算一个吧。(张佳林)
■声音起舞,身体便开始歌唱。我,试图在裂缝中还原生命的纯真和自由,持空旷的心灵爱抚时光的每一秒节奏。
音乐,流淌着原始的情思,也承载着孤独的重量,她,奇妙的拼接时间与空间,抹去一切语言、文化、经历……而即兴音乐不是企图在混乱中找寻秩序,也不是妄自改变造物,只是单纯地唤醒我们正拥有的生命。
这场演出,模糊了艺术与生活的界限,打破了常规的审美,坦然地拥抱所有最纯粹的声音。
融合了东方哲学的冬之旅以空前的姿态出现,将彻底摧毁你与音乐之间的距离。(刘烨)
■关于使用双屏的想法来自于最基本的人体构造,即双眼,有所不同的是,人类的双眼在同时使用时只起到对被观看物体的定位功能,通过空间的定义使其维度“立体化”,而双屏则不承担构架空间的作用,两个屏幕之间是几乎独立的关系,然而这种独立并不意味着“毫无关联”,相反双屏位置上的独立对应于双眼,本质上却是有诸多交集。
在这些交集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细节是双屏本身的构成是由两个时代的装置设备组成,一台数字投影仪,一台胶片幻灯机。这是两个时代的交集,一如我们所处的现世,模拟类机械装置已被贡为怀旧物什,而数字产品则还远不如工业所吹鼓的那样深入人心,这种尴尬时常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之中。必须要明确的一点是,我完全无意于这两种设备的比较,生活在当下,无需批判过去,更不必憧憬将来,现时存在的才有意义,都是无比正确,无需竞赛,各
自发出各自的声音,独特,闪亮,也可一起发出声音,宽容,相互尊重。
整件作品很显然更偏向于形式,被看作为装置而不是摄影会更有利于理解。因此,我索性就不打算就影像内容发表更多的观点,宁愿认为是一艘独特的小舢舨满载虚无顺流而下。(曹梦芹)
■旅途…?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本应乘飞机赴上海游历,由于宿醉,未去机场,飞机直接弃我而去。无奈改乘绿皮火车熬夜站立至上海,耗时14小时。期间目睹车站千万旅途中人在各色嘈杂与疲惫沉默之中,期盼旅途终点的喜悦之情,车厢之中各类香烟融汇成斑斓的烟雾夹杂着似懂非懂的方言共同讲述着这个伟大时代的万千,个人的故事或许都无关精彩,但琐碎之间,真实犹存,令我不禁感慨百态人生之丰富。
二零零九年十月五日,从上海乘机赴北京,由于与多位久违谋面的故友畅谈尽兴,故数夜宿醉,登机后迅速昏睡直至被空姐摇醒赶下飞机,耗时2小时,北京二字已鲜明于额头之上,混沌之中掏出香烟,才忆起身上的4只打火机已永远的留在了上海虹桥机场,睡在红色的写着“危险”的大框里,周围是他们来自全国各地的哥们,此时的我,脑海中唯有糊涂莫名。
我不确定“旅途”的真正含义,就像不确定“人生”的意义一般。但也清楚无处不在的“它”早已隐匿在我的每一天、每一眼、每一梦之中,旅途于我而言,只是智慧的运用有限的时间捕捉嘈杂混乱中的真切感知,而非貌似风光的拥有大量莫名其妙的令他人垂涎的“幸福”时光。我想,人生的旅途也大致如此。(宋昭)
■并不只是你我流连在充满可能性却又奔向同一终点的旅途中,
当我们不再过多地关注在事物被赋予的意义之上时,
便能发现大千世界万事万物无不化作盛放的容器,
原来万事万物的内心原本相通,
如同音乐、绘画、凋塑、诗歌、影象、舞蹈……凡此种种,
无不奔向同一目的地:那精妙绝伦的艺术内芯。
每一条路,都是一个充满无数种可能性的旅途。
人生又何尝不是一次光怪陆离而又殊途同归的旅途?每当我想到这句话,
都会想起Jack kerouac那本被无数人奉若神迹的《On The Road》,
那是一路狂欢和穿梭的寻找之旅,每个歇息的驿站都不是身心归所的终点,
生命又岂非如此?
我们边走边找,路过一生中注定遇到的人和事,来不及回味便已过完一生,然而,
“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Jojo)